10/14/2009
很久很久要多久
今年想的最多的是想我们的游戏快点快点出来.想大家都不要再闹了.是从什么时候大家一起走进这个地方,然后就在等什么时候大家能走出这个地方.等啊等啊等.
真想有个竹蜻蜓插在头上带我飞一飞,呼吸天上面的空气.我不想看他们假装在我面前哭假装矫情了,我不想看他们欺侮他们,我不想看他们落陷时候更加没出息的样子.但是又不得不面对,我不能生气我也不能愤怒,我只能边看边等.
每天过着等待的日子,织田信长说完成建立新世界的理想就必须扩张和屠戮,上杉谦信凡事"义"字当先,终身为盟友作战.我的名字里也有义,我知道完成"义"要面对大多数人不可理喻的下场一次又一次.但是我总结了一个道理,在重要的事情面前,疼痛是应当被忽略的.
这个道理象氧气一样让我最近感到舒服了点.
在重要的事情面前,忽略长期的疼痛就全当是苦修了.